2017年4月20日 星期四

自我之延續性

最近這幾年,對於自我延續性之質疑比較能夠理解
多虧我的夢

我很會做夢,尤其在放鬆的這段期間
每一場夢都是如此真實,然而我通常不是主角
我只是他人故事的旁觀者
因此在夢境的感覺很平靜、很安全
那是在現實中不常體會到的感覺
尤其是平靜
每每從夢中醒來
我都需要幾秒回復
因為在夢中我有多平靜
現實就有多煩躁

我常想
夢中的那個我是我嗎?
或是現在的我才是我呢?
在夢中我不曾感知"我"這個個體
夢中的我沒有現在與未來
沒有記憶只有當下
夢中的我是個觀看者

因此從夢中醒來
記憶、認知就像是重新下載一樣湧現
瞬間,"我"有了記憶有了自我認知,但有時我會想
如果此時灌進來的是別人的記憶別人的自我認知
"我"是否也會安之若素呢?
因為夢中那個"我"
似乎就是個只有現在,沒有自我認知的傢伙
那個"我"沒有形體,沒有勝負
因此也無從感受痛苦與悲哀
"我"非常平靜
事情怎麼發展就怎麼接招
就像水來就搖擺的草
水走後依然平靜
那種感覺難以描摹

"我"是否是真的我呢?
抑或是現在正在打字的我才是真的我?
或自我根本是為了延續生存的一種幻覺??
每天醒來reload的我是真的我嗎??
昨天的我跟今天的我又是同一個嗎???

想到這些就覺得十分感傷
因為每天每秒都與自我揮別
不過那份感傷也是屬於現在正在打字的我而已
"我"對這些事情的憐憫是一瞬之間
對於"我"來說永遠只有現在

只有現在,就沒有延續
分分秒秒都是新的
我是個變動不定的概念

從而,我稍微能夠理解自我存續性的質疑

2017年3月2日 星期四

The wave 浪潮



浪潮是一部2008德國電影,以美國加州真實實驗改編
我直到2017才看了這部電影,網路上對於這部電影有許多的評論
我無意再談論法西斯主義是否可能再度席捲德國
這部電影帶給我思考的是
我們似乎一直都活在浪潮這樣的教育體制之下

浪潮這個運動
不外乎白襯衫等制服、唯一領導人、紀律、團體性
但這些在台灣我們成長環境之下
都是最原始的組成
至少我本人從國小到高中都活在有制服的生活之中
也高度要求紀律,國小升旗都要原地踏步踏到所有隊伍一致
那時的唯一領導人就是師長們
也同樣具有團體性
然而我們卻從來不曾產生浪潮裡學生會有的舉動
在那個體制之下
師長是權威,但不代表一切
他的命令的確能達到貫徹
但也僅只而已,甚至不少學生會反抗
對於僅僅如此的團體要求
台灣人大多數都是以不在乎度過
德國人深深喜愛的團體性在台灣人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在台灣團體俯拾皆是
也許台灣不似西方世界強調個人主義
但也讓我們對法西斯有很大的抗性

若真的要令台灣人臣服
不用利益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