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恩主公圖書館借了船橋彰的兩倍半島
作者明明是個台灣人
但卻取了個像日本人的筆名(或真的是真名?)
筆調也華麗的正如一個建築系該有的模樣
純粹從別人的旅行當中回想自己的旅行
其實我非常喜歡旅行時的陌生
我喜歡到一個全然陌生的地方
陌生就像一個防護
防免我對人際的疲累
個性使然的離群索居
其實我們喜歡旅行是因為我們厭倦生活吧
否則其實我們旅行所見皆是別人的生活
總是會對那些別人生活的斷面感到詩意
例如曾經經過的某個南部鄉下
老阿嬤在門庭前乘涼
仲夏的蟬聲喧鬧
變成記憶中一段帶著詩意的畫面
但其實仔細想想
那段時光說不定只是老阿嬤窮極無聊的一段時光
子孫上班上學去不在家
而電視又一如既往的無聊
室外酷熱而室內又悶熱
只好找個勉強能待著的地方磨掉時間
而這段畫面在旅者的眼中竟然充滿詩意
但人類不正是一個總是以自己揣度他人的生物嗎?
那就原諒旅者自我中心的揣度吧
旅行就像是帶著詩意的濾光鏡
把所見所聞都自行包裹上一層也許不存在的詩意
我想這就是旅行的魅力了吧
因為離生活很遠
所以一切就美麗了起來
而生活總是粗糙的難以待見